迪声's profileSiberian Husky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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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berian Husky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12/14/2009 碎碎念城市真是有趣,潜移默化的渗透,甚至不预留拒绝的时间。
我好像就这样莫名的变成十里洋场的金枝欲孽。
懒散的、矫情的,以及不堪现实的。
相对于那个北京城而言,上海正在吞噬我那些纯真的表象。
不知道是不是件好事。
起码,矫情,是要命的卑劣的,与社会学范畴毫无关联。
私人化的情绪,借由名正言顺的话语权,
强加到那些可怜的人身上。
一定有人深受其害,却又无法自拔。
到了冬天,
就想起北京的暖气,再冷的日子也会好好过。
进入十月之后,一直是工作的状态,
偶尔忙到颠三倒四,便会放纵一下。
媒介这个圈子日新月异,
我常想,
当我们叫嚣着要紧跟着它的步伐时,其实已经落伍了,
既没有引领的能力,
又没有笑看风云的勇气。
《蜗居》热闹的连差头师傅也碎碎念了一路,
编剧在家笑疯了吧,
现实主义与悲伤厌世一念之差,
这个别人看来顶顶好看的剧,
不过是冷宫中开发的奇葩,
邪恶的人性,自我的嘲讽,
人们要在电视中悲伤的看到自己,
有人推波助澜,
有人兴师问罪,
却忘记了电视的本意。
电视,在那一刹那,也哭了吧。
年轻的姑娘,
情感丰沛,
看什么都哭哭啼啼,
衰老的标志并不是什么万恶的皱纹,
而是早起,
冷漠,
笑点和哭点的同步降低,
怀疑真的。
80后已然老去了吧。
毕业后很少还具有观众本能,
谢谢《善德女王》,
回归的本心,真心,感知的心。
国民剧,真好。
湖南卫视的新花招,
不负期待的《百科全说》,
值得钦佩的媒介前辈qu浩平。
游刃有余,行走八方的视野,
这个小舞台似乎已经容不得大气场了。
栏目情景化,
不仅仅是布景的形式感,
而来源于布景之下的身份认可。
大好,大趋势。 12/7/2009 KTV空间钱柜从台湾到内地华丽丽的登场,世人皆以开了“钱柜”为“洋气”的表现。于是,“钱柜”不可避免,且是恶狠狠的被山寨了,不管何等规格品质,KTV在中国依然生生不息。算来算去,源自“人”这个字。 一个人去KTV,免不了两种情况,要么失恋内伤者,要么自恋虚妄者。前者,依附之将自我与外界隔绝开,用这种无可辩驳的绝对占有,弥补那份爱的失去,因之唱的不是歌,而是寂寞。后者,则为快男超女的成功奠定了扎实的群众基础,若非封闭空间里的“歌者”梦想,定生不出如此众多的“看”与“被看”。无论五音全否,一个人安分守己的唱,是应当予以鼓励褒奖之所为,而毫无体谅他人之心的于公众面前嚎上一曲,既缺乏正确的自我认知,也失掉了公德心。 两个人去KTV,撇开罪恶交易的可能,就不外乎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了。要说有什么纯洁的异性友谊,在如今毕竟是连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的。也不乏另外有趣的情景,譬如《相亲才会赢》的节目现场。浙江广电自夏陈安上台后,推出了许多新奇古怪的综艺节目,此人甚至为公交车上的百姓交口称赞。昏暗的灯光,迷醉的旋律,A男和B女,布衣们的窥视欲是直接和纯粹的。而现实中,若有男子相亲约会于斯,想必不是心怀鬼胎,就是精神异常。 三四个人去KTV,是让人温暖的。我忆起少年旧梦,菁菁岁月。和三五好友把酒言欢,从日出唱到暮色,或是从黄昏唱到天明。在满足自恋情结之余,也宣泄出诸多对男人的怨念,对征途的迷惘,对过去的慨叹,或是女子间种种念念不忘的小纠结。那好像男人们一醉方休般爽快淋漓,是可以脱了鞋、做鬼脸、学狼嚎、随便舞的肆意放浪,真正的不问政治、只问风月的年华。三四个男人在KTV,会想着若有美女多好啊;三四个女人在KTV,会想着若有帅哥多好啊,就此发发春梦。当真有了的时候,就再也不能无所忌惮,正襟危坐之余生生造就了另外一种无聊。 至于一群人的KTV,不是朋友们的大PARTY,就是各色人等的闹剧。衣冠禽兽,酸腐文人,刁蛮美女和贵公子。所谓的商务约谈,末了也一定沦为分泌过剩的荷尔蒙,KTV终究是个催情的假想空间。那种场合,酒最浓、歌最老、皮最贵、话最多、情最虚、意最假,谈不谈得成生意,称不称得了兄弟,泡不泡得到正妹才是实实在在的事。没有人在乎你唱的了什么,唱了多久,在乎的只是旋律间的觥筹交错、眉目传情,和旋律后的液体交互。麦霸就是这样练成的,《K歌之王》多半是这样的心绪。只是谁都不曾想过,也许一觉惊醒后便是一出源氏与末摘花的千年杯具啊。11/10/2009 忘记思考我真的用不惯新版的msn,于是就懒于在这里除除草浇浇花。
若非今天闲暇在徐公子空间里转了下,我连自己忘记思考这件事情都忘记了。
时间被各种各样纷繁复杂的事情填充着,我又不是什么super woman,
又开始电视人一般的抱怨。
北京下雪,上海刮风。
在上海第一次觉得有点支撑不下去,
以前,还可以跟妈妈说,快来救救我,于是,家就有了家的感觉,
能量有了支撑,我就变成阿童木。
他们两个人去欧洲了,幸福手牵手,我实在不忍心打扰。
我这个快要满30岁的女儿。
竟然仍旧没有建立起一个正常的、完整的、与世俗想象一致的三口之家。
下午的时候,同事打来电话求救,宝贝生病了,我遗憾的说着对不起,
我额头冒烟,期待分身。
原来身份的转变如此顺其自然,那时候还可以像个孩子般有空抱怨么。
家里乱七八糟,冰箱很久没有收拾,
有一天,我躺在电影院黑暗的角落,看一部叫做《恋爱前规则》的垃圾电影,
为了让自己睡着。
结果却更加清醒。
这种无稽的爱情,竟能卖到首日破百万,
莫非老百姓都瞎了眼了。
人们的感情太空虚了,看什么都泪流满面,要不就反之。
因为,我们自以为忙到,忘记思考。
不可饶恕。
19号愿能如期出行,要和一个小朋友一般的至交好友。
旅行会让人思考吧。
亲爱的敏儿,15日嫁人了,请幸福吧,
我在茫然、焦灼、无助之余,唯一甜美的念头。 5/5/2009 三年到上海近三年时间,今天用于忏悔。
一句话总结:一事无成。
房子没买成,
博士没去考,
比赛没参加,
剧本没拍摄,
台湾没去成,
护照没用过,
人脉没扩张,
孩子也没生,
除了结了婚,
啥也没干了。
这三年,远不及我硕士三年的成绩,甚至离本科都有所不如。
其实,即使下一个三年,估计也就这副德性了,我就这么一因懒惰而倒霉的人。
诸位引以为戒。 5/1/2009 各自远扬2009-5-1 劳动节的凌晨,我又开始失眠了。 真是履行一个劳动者的义务, 时隔很久,终于有了想要写字的念头。 去年这个时节,我悠闲的呆在家中, 纠结的一塌糊涂,之后,豁然开朗。 解构是为了更好的建构,真理。 我便说,五月是我最好的季节,一切皆可放下。 犯了的错误,可以饶恕;犯了的桃花,可以走开。 前年此时,我接连听了张学友两场演唱会,真诚的力量; 去年此时,我听到了久违的陶喆,只是意犹未尽。 今年此时,我只能在车里听听萧敬腾,以及电脑中的中孝介, 人们总是不认识他们,又或者埋没他们,小众的,真可惜。 虫说,一起去听许巍么,我不置可否, 有个小小的疙瘩,需要解开。 果真是失之毫厘,谬之千里么。
Yoyo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我看着眼前这姑娘的时候, 我想着眼前这姑娘的时候, 丝毫看不出和自己相似的地方。 可是,我们血脉与共,并且灵魂相通, 灵魂相通,写来这么容易,可是,实现,却难到悲痛万分。 我和小八说,天平是孤岛。 我们有朋友相伴,并不寂寞,却非常怕吵; 因为,我们太孤独,人越多的地方越孤独; 能够沟通的人,放眼世界,竟是寥寥无几, 同一星球的你们,在哪里。 这位先生,那位小姐,请问我说的话你真能听懂么? 三更半夜,失眠的季节,我要把短信发给谁。 身边熟悉的呼吸声,恬静又可爱, 我怎么才能让你明白, 我并不觉得人生能实现真正的幸福, 幸福总是短促而属于瞬间的, 那么,长长久久,和你的幸福,既然实现不了, 难道要看着它变成悲哀么。
听得懂的读心术,又在谁那里。 真可悲。 其实人人都可悲,只是并不自知, 于是天平看人间,悲上加悲,凉透心彻。 明知道一切自有定数。 但是不甘心,难过的时候只想得起: 内心之道德律例,头顶之灿烂星空。 我爱亚里士多德,我爱康德, 我爱尼采,我爱奥勒留, 看红皮书的季节, 《沉思录》的力量。 甜蜜忧伤的气质。 只言片语,叩问心门,你们,他们给予的经验人生。 每个人都有个自己的生死朗读。 住在心里深处。 天平唯一的朋友,是自己; 天平唯一的敌人,是自己; 天平是自己的reader。 某个小朋友说,你总是相信星座之说。 我常想,80后并非没有信仰,他们个个信奉星座,那也不错。 总好过,连这根救命稻草都抓不到。 无常,自有定数。
尘尘回来了,我们一前一后,分别到了杭州。 我看着眼前这孩子的时候, 我想着眼前这孩子的时候, 竟真的觉得他就是个孩子,并未长大,却瞬间成熟。 四年级,分开旅行。 受了的情伤,从未体验,没资格的言说, 但愈合后的伤疤,仍是历历在目。 华丽上班族,生活与生存, 我们只还在表面,就开始需要不断寻找走下去的勇气。 总之选一条更难走的路, 自作聪明,自取其辱,自告奋勇,自食其果。 天蝎和双鱼, 天平和双鱼, 双鱼总是众矢之的。可怜。 但是可怜之鱼,必有可恨之处。 仅限男士。 反正天蝎妄称自己是一等星座的第一名呢。 真好笑,星座也有上流社会。 《我是尚格·云顿》,尚格·云顿是何许星座。 尚格·云顿看着镜头, 历数一个肌肉男星的内心世界,貌似公平的世界, 一切玷污人性的规则体制, 存天理,灭人欲;朱熹没错,却毁了盲从者。 夜神月傲视大地,却只读到自己伤痕累累的心, 这坚强的个体,最终只能屈服于平庸的群体, 那无形的气息,成了到不了的彼岸。 L到了。 殊途同归,输了自己,赢了《死亡笔记》。 我爱《死亡笔记》,一年后仍只让它存档,却拂不开那轻薄又沉重的纱幔。 文艺腔续集。
五月份,电视屏幕弥漫着春天的气息, 芒果台真能搞, 五四大摆“成人礼”, 喜闻乐见的主旋律。 真正的百花争鸣,不要被扼杀在肥料之中。 智勇大冲关还有第二季,占据日间黄金时段, 午间段正在被开发,不要总是news, 更重要的是“new”“s”。 超级女声变身“快乐女声”低调招募, 再高调,也比不上点击三千万的Susan Boyle, 《英国大人》不是空谈,简单最难。 嘎纳再度启航, 李安、侯孝贤、娄烨、阿伦·雷内,齐齐出动, 很大的亮点,大pk,好看头; SMG《真实中国·影院计划》, 纪录片,旧时寻常百姓家,如今王谢堂前燕。 新天地,万裕影城,纪录片回归大银幕,真好。 《红跑道》,干超,78年的青年才俊,一直崭露头角。 蛰伏,才有纪录片。 纯粹的电影,电影纯粹, 纯粹的纪录片,纪录片纯粹, 不容易,但很好。 不管何种载体。 不然,一切融合,都是扯淡。 若哪年,嘎纳也搞个融合, 电影电视,电视电影,多媒体,多介质, 乱成套,轧闹猛,技术革新,内容倒退, 电影死亡。 电影如是,电视并不变, 但花花电视圈,电视圈之花花, 少不了些新玩意儿被宣扬、被现象之, 总归,尘归尘,土归土, 也如电视本身,不过是时间的玩意儿, 即时性,稍纵易逝。 新的现象玩意儿,取而代之。 我们,竟然在电视当中能研究出这么多shit的东西, 不知道是我们很傻很天真, 还是电视很好很强大。
五月份了,我最好的季节, 这一年,没有显示出任何的好处。 忙碌,成就感缺失, 小朋友们的笑靥, 也有负担。 之前没有那么灾难深重, 如今也不会跌宕起伏。 老天,真,公平。 它,唯一的好处。 接下去,离散的季节, 骊歌再度唱响, 南风又轻轻的吹起。 所有人,各自远扬。 中孝介唱的好哀怨。 走在这个校园的某个瞬间,我似曾回到了那个校园。 还是在以学生自居的人, 是长不大的吧。 我那些曾经同室的闺蜜们, 竟然全部在不同的城市中据守着。 地理的距离是永远都不可逾越的。 就像,有些人,我一年未见,即使她的声音和信息从来没有中断过, 仍旧会怀念各自远扬前的种种。 春天是个用来怀念的季节么? 即使,只是为了怀念一碗二楼食堂的桂林米粉。 也遥不可及。 林隆璇的《偶然》真好,徐志摩会高兴么? 因为,这歌,起码也曾见识过交会时的光亮了。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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